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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心里只有你

2019/09/14 来源:湖南信息港

导读

叶凡是一名出租车司机。她每天都把出租车开到机场的门口拉客。四年来,除了生病,从未间断过。这天看来运气不错,叶凡从一早就开始忙碌,一上午已

叶凡是一名出租车司机。她每天都把出租车开到机场的门口拉客。四年来,除了生病,从未间断过。
这天看来运气不错,叶凡从一早就开始忙碌,一上午已经拉了五拨客人了。她驱车向机场旁的快餐店走,准备吃点东西继续干,可刚到快餐店门口,就见一男一女从快餐店里出来,向她的车招手。两人都是民工一样的打扮,穿着老旧并有些脏兮兮的衣裳,女的腹部鼓鼓的,像怀孕几个月的样子,男人则背着一个大的帆布包袱。叶凡停下车,打开门。两个人上了车,也带来了一股臭脚的气味。男的张开嘴,露出一嘴的黄牙,说了声“去瑞丰酒店”,就把头朝向了窗外,女的则一声不吭。叶凡甚至有些怀疑,这样的人怎么能坐得起飞机。
如果换作别的乘客,叶凡总要聊上几句的,可此时,叶凡只想尽快的到达目的地。叶凡加大了油门,出租车在车辆中穿梭着,很快绕过了一条街道,再过了前面的立交桥,就到了。叶凡想,等他们下了车,先要把车好好洗洗,去去这难闻的臭味。
就在这时,刺耳的警笛声呼啸着传来,叶凡看到有三四辆警车向自己这边驶来,还没明白怎么回事,就被几辆警车夹在了中间,叶凡哪见过这阵势,忙停了车。
“下车!”一个年轻的警察打开车门,一把把叶凡拽了下来。
“干什么你呀?我犯什么法了,别拽我!”叶凡白了那警察一眼,回头见那两个坐车的已被警察压上了车。
一个三十多岁男子走过来,宽肩阔背,带着青胡子茬,眼睛如勾般看了叶凡一眼,嘴角挤出一点微笑,“您好,请配合我们到警察局做调查。”
做调查笔录时,他也是目光如电,叶凡懒洋洋地回答着,在签字时,一个年轻的警察进来,对他说:“周队,故不出所料,那两个家伙却是用身体携带毒品,其中那个女的已经进入了内脏,估计活不长。”
叶凡心里咯噔一下,看了一眼那个周队。他站起身,脸上虽挂着笑,但叶凡看来,那笑似乎很牵强。
“幸亏这两个只是带毒的,以后拉客人,可得先看好人。”这话让叶凡听得有些刺耳,像是充满了责备。叶凡想说,我一个开出租的,那能像你一样火眼金睛,但觉得有些不妥,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本来,叶凡把这件事都要忘记了,可那个姓周的警察又打电话说,让她到警察局协助调查。
这次到警察局,那个姓周的客气多了,满脸堆笑地给叶凡让座,又倒上一杯水。
叶凡说:“这么客气,该不是让我跟你们去抓毒贩吧?”
“那到不是,只是上次那个带毒的女的,想见你,说想托你一件事。”
“我只拉了她十多分钟,再说还有她老公在身边,会托我什么事呢?”叶凡不相信地看着周警官,说我可忙着呢,这耽误一天,就是好几百。
“公民有协助公安机关调查的义务,你该不会不知道吧”,周警官说完,冲叶凡又笑了笑,虽然他的话还有些硬,但叶凡已经感觉到,那笑里带着歉意。
“干我们这行的,不会温柔的说话,你别在意。”周警官又补了一句,这话让叶凡终于有些受听了,也回敬了一个微笑,“说吧,要我做什么?”
“是这样的,我们已经掌握了一些和这两名带毒的接头人的材料,但还需要进一步确认,需要他们指证,本来,那男的要说了,可被女的制止了,说非要见你,才肯说……”
叶凡和周警官来到看守所,找到那两个带毒的。男的像刚遭受瘟疫的公鸡一样垂下了头,女的眼窝塌陷,脸也肿了老高,她抹了抹眼屎,看了看叶凡,突然扑通一下跪了下来,“大姐啊,我知道我和我老头都活不了了,那是命啊,我们要知道这玩意要命,给多少钱也不干啊。”女人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,让叶凡也感觉酸酸的。
“我能帮你什么呢,我只是一个出租车司机。”叶凡看着她,尽量将语句平和下来,并在后半句抬高了些调门。可她的心已经敞开了,接纳的目光传递出去。
“我们死就死了,可我们的孩子,刚刚八岁,求您将她带出来,送一户好人家,也让她过上城里人的日子。”
提到孩子,叶凡的鼻子有些酸了,本来,已经结婚四年多了,按常理,孩子已经该绕膝亲昵了,可他却在婚后一个月就去了广州。他临走时说要赚足了钱,才能给孩子一个好的条件,好的未来。现在想来,他的想法太傻了,而自己更傻得听了他的话。叶凡甚至觉得,自己还不如这两位即将死去的农民夫妻,毕竟,在黄泉路上能做个伴,可他四年没有音讯了,是死是活都不知道。
周警官冲叶凡使眼色,意思是让叶凡先答应她。叶凡的眼泪也扑簌簌地往下掉,她握住女人的手说:“你放心,我一定办到。”
周警官拿出一沓照片让两人辨认,不一会儿,男的就抽出一张递过来,说:“就是这个男的,他送我们上的飞机。”女的哭道:“这个害人精……”
照片在叶凡的眼前一闪,惊得她差点叫出来。一个大眼睛、嘴巴有些翘的男子,左颌下还有一小红痣,这不正是自己的丈夫吗?她夺过照片,又仔细看了看,没错,就是他,虽然背后是云南的竹楼,皮肤也比以前黑了,但他眉宇间淡淡的忧郁没变。
“你们看清楚是他吗?”叶凡递过照片,问两人,“万一,”叶凡想着,像即将跌入山涧的她突然抓住了一根树枝,可这树枝太小了,两人再次的确认又让她跌了下去。
“你认识他?”周警官如电的目光又射过来。
“他是我丈夫邱明,四年没回来了,四年了。”叶凡喊了起来,没想到,期盼了五年的丈夫,竟然成了毒贩,叶凡噙住眼泪,走出了看守所,周警官紧跟在后。
“我理解你的心情,但希望你能协助我们调查,再说,没有证据,光凭两人的指证我们也不能确定你丈夫是贩毒的。”周警官劝说着叶凡,可叶凡只感觉周警官的话像围在自己周围的蚊子,嗡嗡作响,吵得她实在忍不住了,突然回过头,大声嚷了一句:“我只是一个出租司机,什么都不知道,不知道……”叶凡蹲下身,呜呜地哭了起来。
周警官递过一张纸巾,就默默地走开了,他走出大约五六米远,叶凡抹了一把眼泪,叫住了他,“我答应跟你们调查。”
几天后,周警官给叶凡打电话,说找到了一个和相片上相像的男子,叶凡匆匆驱车来到警察局,匆匆走了进去,周警官面对着自己,正在给一对年轻的男女作笔录,见叶凡进来,忙起身打招呼,那两个人也回头看了一眼叶凡。
“大眼睛、嘴巴有些翘,左颌下有一小红痣。”叶凡又惊又怒,一把抓住那个男子,“你不是邱明吗,这几年你去哪了、去哪了?“
周警官忙拉开,男子说:“ ,您认错人了,我叫王彦。”
“认错人了,”叶凡冷笑了两声,掏出那封掖在怀中五年的信扔过去,“你的字该不会错吧”,又对周警官说,“你可以对笔迹的,一定能查出他是不是邱明。”
周警官示意叶凡冷静下来,把信收了起来,说:“你先别激动,先到隔壁呆一会儿,我找人做完笔记鉴定,再去找你。”
做完笔录的男女向周警官道别,出了公安局,叶凡追了出去,“邱明你给我站住、站住。”,叶凡急了,去抓“邱明”的衣领,一下子扯下一个大口子。
“ ,我再次告诉您,您认错人了,我叫王彦。”那人冷冷地白了叶凡一眼,拉起女的走了。
这时,周警官走了过来,将那封信递过来,说经过笔记鉴定,他不是邱明。
“别骗我了,他骗不了我,你也骗不了我。”叶凡说完,捂住脸,又哭了起来。
这几天,叶凡一直在想这件事,却一直都想不开。女人的直觉告诉自己,他和那个女人并不是情侣,可他为什么不认我呢,难道他真是贩毒的,难道……
傍晚,夕阳的余晖将要殆尽时,有些无精打采的叶凡提前收车回家。刚到家门口,却见和“邱明”在一起的女人等在了门口。
叶凡一惊,可还是客气地让她进家。女人摇了摇头,说:“他心里是装着你的,”女人递给叶凡一把钥匙,接着说:“这是他存在银行保险柜的钥匙,是他这些年挣的,让我交给你。”
“他呢?”叶凡问。
“他去4号立交桥头了,恐怕凶多吉少,有人要杀他。”女人的眼泪流下来。
叶凡发动汽车,向4号立交桥疾驰而去。
远远地,她看见了邱明在人来人往的桥头上站立着,睁大眼睛东张西望。他的嘴巴依旧有些翘,他是爱她的,心里装着她。
汽车直驶到桥边,叶凡下了车,却听见“砰”地一声响,然后就见邱明突然歪在了桥帮上,邱明看见了自己,邱明冲自己微笑,嘴角微翘着微笑,邱明的胸前渗出了血,慢慢地倒下。
叶凡飞一般跑了过去,抱起了邱明的头,声嘶力竭地喊着他的名字,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。
一切都晚了,邱明终没能活过来。第二天,叶凡打开了保险柜,将那些贩毒得来的钱都交给了公安局,只留下了一盘录像带。
周警官将那盘录像带放进了录像机,银屏中立刻闪现出邱明那充满活力的表情,背后是云南的竹楼。邱明在录像里说:“叶凡,做完这次活,我就回去了,再也不想分开。”
一周后,叶凡按照那对农村夫妇提供的地址,开着出租车将他们八岁的孩子接了过来。

共 字 1 页 转到页 【编者按】叶凡只是一个普通的出租车司机,她拉了一对行迹可疑的夫妻,而这对夫妻竟然跟她失踪四年的丈夫有关。丈夫竟然也是贩毒集团的一名成员。丈夫邱明预感到了自己的危险处境,将自己所有的积蓄连同录像带托人转交给了叶凡。录像带中,是邱明的深情告白,可惜,他没有机会亲口与的妻子说了。文章情节曲折离奇,感情真挚自然,不刻意渲染情绪与章节,留给读者极大的阅读与思考空间。那对夫妻落魄不羁的外表,暗示了他们贩毒的原因,而终的结局,使人感觉到了一丝丝的安慰。毒品的巨大利益,摧毁了多少家庭?再多的深情依附于何处?具有警示意义的文章,推荐!【编辑:紫玉清凉】
1 楼 文友: 2014-0 -24 20:48: 1 让人唏嘘不止的文章。我的心里只有你,这的告白,依附于何处?珍惜平淡真实的生活,才是重要的。毒品,害人害己,千万莫要触碰!遥祝作者文安笔祺!
2 楼 文友: 2014-05-10 2 :59:12 尽可能地用自己对生命的体悟去还原生活的本真,尽管许多微妙的感觉会从我们的指缝间流失,但是我们依然狂奔于文字拢成的长长的地平线上。 有人这样定义写作者的使命,我觉得很精辟,有共声,摘来与文友分享一下。纸尿裤有长效干爽型的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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