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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/07/13 来源:湖南信息港

导读

在胶东半岛的岛尖上,秀丽的山川畔海色旁,密密麻麻的点缀着一些小村庄,或是山寨或是渔乡。   你别看这里都是乡野景色,它的古老的传说和风

在胶东半岛的岛尖上,秀丽的山川畔海色旁,密密麻麻的点缀着一些小村庄,或是山寨或是渔乡。   你别看这里都是乡野景色,它的古老的传说和风景的优美,曾打动过多少文人墨客,留下点滴的遗迹和华贵辞章,使熟悉情况的后人经过这里,不但有一番欣赏而且兴起多少怀想。  我要讲的这个故事发生在青岛崂山附近的一处乡下,这里海天澄碧,梨花似雪,有着乌托邦似的田园生活。这个叫登瀛的小村庄,它的名字的由来是当年徐福从这里登船出发,各带着五百童男童女远赴海上的瀛洲去为秦始皇寻找长生灵药,从此漂泊没有音迹,传说去了异国他乡的日本;非常巧合的是,几千年的风雨沧桑之后,这个小村庄又见证了一回非是光荣而是耻辱的历史,日本侵略中国的历史是从进占青岛开始的,那时候,它的海军陆战队又是从这里的海滩登陆的。话就从这时说起。  村旁有一所学校,大概是小学也可能有中学的性质。学校平平常常,历史却很久远,这从它古老的校舍、和走出门来的先生和学生们身上的气度可以看出。自从日本人来到这里,这个小小学校里抑扬顿挫的读书声便明显的底气不足了。校里原有四位先生,跑掉了两位,又不知从何处来了一位先生,他与过去的先生不一样,带一副大眼镜、梳一个大背头,油光可鉴,鼻尖向下钩、嘴角往下撇,满脸的不痛快,浑身的别扭像,与本地民风很不协调,村民们都觉得古怪。后来从学生口中知道,他教的是咿哩哇啦的日本语。   大概是土生土长、受圣德熏陶的孔孟弟子接受不了他根别种的东洋玩意儿,“假名假姓”的上了几天课,效果歉佳,空空如也,弄了个一遢糊涂,弟子们把学过的四书五经反倒给吓忘了,脑子空白,一脸茫然,洋人的文化里没有“孺子不可教也”这样的表达方式,他们还采取搧嘴巴、弯腰背这样不开化的方式,加以粗莽的惩罚行为。“大背头”整天气得暴跳如雷,对着所有的学生表演他的兽性,却并不象国人那样耍完了猴要敛钱,大概他还没有学到这个谋财的方法手段,尽管他们从文化和习性方面已经借鉴了我们好多珍贵的东西去。后来不知道他是彻底失望当中耐力有所增加,还是因为注意到了女学生秀秀,总而言之其性情态度有了脱骨换胎超凡脱俗般的变化。  秀秀是一个漂亮的女学生。这也是一件稀奇事,这个学校从来不招女学生,怎么会有秀秀这样的女弟子呢?秀秀不是本地人,她的老家很远很远,她自己也不知道是哪里,现在是住在姨母家,姨母家是当地豪绅富户,所以送她和姨母家的大春子一起来上学,开了先例,才陆续有女孩子来学校。据姨母透露,村人也明白,秀秀是已经许给她的长子大春子了的,是童养媳。  秀秀确实是一个聪慧标致、本分温顺的女孩,邻居家亲属们没有不夸赞的,就是这个蠢笨的“大背头”也端详出了究竟,猪眼里也看出了门道,嘴角流出粘稠的液体,脸上堆满了一层层泛光的肥肉,秀秀已经是一个懂事的孩子了,她从他贪婪的眼光里觉出问题,心里就象扎上一根针那样的刺痛。这件事终于结出了仇恨,也开始了秀秀饱经沧桑的一生磨折。  这一天,秀秀早早便和春子到学校去,刚走进校门,“大背头”走了过来,甜摸索喜滋滋的打招呼,“吔,这不是那个秀秀吗?”秀秀和春子赶紧向老师行礼问好。大背头睒了睒眼镜片后面的小眼睛说,“哦,好好!秀秀,给我干点活,洗件衣服吧。”说着,便来拉秀秀的臂膀,秀秀看到有学生陆续来,赶紧挣脱他的手,向春子说,“春子哥,你先去书屋吧,我去去就来。”说着向春子递个眼色,春子明白,也无可奈何,眼看着秀秀跟大背头走了。大春子在院子里转了一圈,站在远处定定的看着宿舍那个方向,他对那间小黑屋子里的事情感到迷惑,过了一会儿,想,秀秀在我家是娇惯了的,虽是童养媳,哪里干洗衣服的活,我去给她帮忙吧,提桶水也好。   于是他便向宿舍走过去,刚一近屋就听到大背头的狞笑声,“嘿嘿,坐那儿,没什么的,坐床上。”春子一推门,门被反插着,从门缝里往里看,什么也看不见。他手足无措的忙乱着走到窗户下面,一推窗户也关得紧紧的,他双手撑在窗台上,透过窗帘的缝隙往里看。只见秀秀局促的撑拒着大背头伸过来的手,眼巴巴的瞅着那张肥脸,一步步的后退着被逼到了床边坐下。“老师,我给你洗衣服吧。”秀秀的声音带颤的说。“嗨,那几件衣服……等我自己晚上洗洗算了!看你那白嫩的小手,冰天雪地的冻坏了,老师不是不忍吗?”又板直了脸一本正经的口中发出“啧啧”的声音,说着就伸出手去摸秀秀的脸蛋,那肥胖的手指在秀秀红扑扑的腮上拧了一把,那粉红的腮上就留下了两条嫩白的条痕,象毛毛虫爬在红透了的苹果上,叫人毛骨悚然地憎恶而怜惜。   秀秀感到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感觉就象电流一样震颤着在周身流过,使她忍不住弱不禁风地哆嗦了一下。大背头眼看着就要扑捉猎物了,秀秀使尽全身的劲呼的站了起来,费力得挣脱着他的魔爪。春子在外面可气坏了,明白了是怎么回事,他大叫一声,“秀秀!咱们回家去!不学这日本话了!”又使劲拍了拍窗子,“大背头!快放我妹……”他一惊,怎么叫出“大背头”了呢,这下闯祸了。这时,“大背头”可火冒三丈了,象一条大公狗似的呼的开门窜了出来,呲着牙,咧着嘴,手里的一根教鞭“啪”的一声就打在春子的头上,马上,就看见春子的头额上鼓起了一道紫色的棱子,他楞了愣,“哇”地一声大哭起来,趁机跑出门来的秀秀也“哇”的一声哭出了声,过去拉上春子,推开迎过来的同学们的手和询问的目光,冲出校门,一起回到了家中……  从这个事,春子和秀秀失学了。春子被爹爹教训了一顿,秀秀在一旁整天抹泪哭泣。爹和妈没有办法,商量来商量去,为了以后省麻烦,决定给春子和秀秀圆房成亲。那一天,亲戚本家们都来喝喜酒,在村长保长那一堆人里,“大背头”被当做士绅人物也请了来,装模做样气定神闲得坐着喝酒。春子看样也还高兴,只是秀秀十二、三岁的姑娘又羞又恼,晚上姨母劝她到新房里去,她是死活不肯,赖在姨母屋里的大炕上,春子来叫她,她象有仇一样把春子骂走了。  第二天,两个孩子也不能去上学了,春子想找个人玩也没有,找秀秀腻咕了半天,秀秀不理他,弟弟又被爹爹新近送去上学了,春子便拿了筐子去山上拾草。这一天也真该当着,春子拾了满满一大筐草,来家正在过道里倒,忽听门外有人说话,“这里请!这里请!这家是富户,孩子上学的去了,逃学的没有!”这是保长熟悉的声音,保长和他家有交情,他的话语提醒了春子。又听一个粗鸭嗓子咿哩哇啦的吼道,“稀么的,逃学的,通通死啦死啦!”哎呀!春子这一惊可不小,这是学校新来督学的鬼子,逼着学生学日本话的日本兵,如果让他们撞见自己,那可不得了,他灵机一动,一头钻进倒出的草堆里,又捞了些草往身上盖,可是他害怕了,浑身一个劲的哆嗦,走进门来的一个日本兵,手里端着把明晃晃的刺刀,看见这堆草“嗦嗦”发抖,不明其故,睁着牛铃大眼,提刀就戳去,保长拦没拦住,只听“噗”的一声,接着便是春子的惨叫,蹦了起来,肚子上肠子流出,血柱直冒,一会儿就躺地下不动了。  可把保长吓呆了,木了一会,便尖叫起来,“天哪!我的娘,出人命了,快来人哪!”日本人看了看,哼哼的抱头走了。秀秀一听见日本人的狂叫就吓慌了,接着又听到了春子的惨叫和保长的呼喊,马上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。听到姨母大叫着冲出门去,她跟在后面冲到过道里一看,里面完全成了个血胡同,春子的尸体倒在那里,姨母扑过去叫了一声儿就昏了过去,秀秀也扑在姨母的身上大哭。姨夫也出来,看到这情景,搓着两只手干嚎。秀秀和姨夫经过了好一阵的捶前胸抚后背才把姨母整醒过来,保长也从慌乱中醒悟过来,抹着掉下的同情泪说,“他爹他娘,快找人去评理,评理!”姨夫大叫一声,“混蛋!你还说话!呜呜……我的孩子……你干得好事,保长!”他抱起血泊中的儿子,“孩子!”就也背过气去了。姨母缓过气来,又救姨夫,人们问讯都来了,帮着把姨夫扶进屋去,又把春子的尸体抱回家去放在门板上。姨母哭着看着儿子,把秀秀拉过来说,“秀秀呀,你看看你的丈夫他,你把他叫醒过来吧……快叫啊!”秀秀已哭成了个泪人,一头扑在婆婆的怀里,抽抽泣泣哭不出声来,“姨母,都怪我,不理他,害他去拾……草……”一家子哭了一会,这时保长召集了许多人帮忙,人们有掉眼泪的,有帮着拾掇棺木的,有帮着给春子换衣裳的,也有的大骂起来,“奶奶的!狗日的!天杀的!太拿我们不值了!拚他娘的!”悲戚的人们愤愤不平,劝慰着姨母一家人。就这样,春子死去了……  唉!命运哪,为什么要迁过于别人呢?姨母姨夫刚从悲痛中腾出思想来,那下意识的痛恨又无明的冒窜出来。不用去细细的寻思这事,一想可不,这都是秀秀引起来的。从此秀秀的苦日子来临了。家人对秀秀可坏了,非打即骂,驱使虐待,吃不饱饭。白天支她去拾草,她拖着大荆条筐来到秋后的山上,向海的一面山坡,草被季风刮得象头发一样的疏离,这里是她和春子过去玩耍的地方,她把根根支离的硬草捋起来,眼泪吧嗒吧嗒的掉在草根上。晚上回来又早给她准备好了线,让她织网到半夜——成心磨难她。   ,姨夫姨母打算了一下,她家里也远多年不通音讯了,送她不回去。又不能白养活她,看她长得也还齐整,又实在贤惠,和春子虽然成了亲,可也没有同房过,还是把她配给春子的弟弟亮亮吧,也不算糟践了。这话给秀秀一说,孩子又气得哭过去了。想想都是自己命苦,又悔又恨:悔的是自己自小生长在姨母家,和春子青梅竹马、耳鬓厮磨的感情,却没有作为妻子侍奉过他一天;恨的是“大背头”害的她家破人亡,过着鬼一样的日子。现在春子去了,又要嫁给一个比自己小好几岁、浑然不知人事的弟弟……呜呜,他不情愿,伤心的哭着。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愿意,苦思冥想只有出逃这一个主意。他找了几件衣服,打了个小包袱,走了。清早海边的小路上,阵阵海风象刀子一样的严厉,天边的云象没有归途的鸟群一样在盘旋,却显得我们的秀秀更加的孤独而零落。没走多远,让保长瞧见,结果被姨夫闻讯抓了回来。姨夫这两天吃了日本人的气,竟狠狠的打了秀秀一顿。秀秀自小哪受过这个,她伤心地哭死过去了。  绵绵的岁月,那是无尽的磨难。又过了好几年,亮亮长大了。谁知他出息得不正经,晚上好几次摸到秀秀的屋里去,威逼利诱动手动脚的,秀秀坚决不依又不好声张,本来自己早晚是人家的人,只好忍气吞声。亮亮自己拗不过她,竟然招来了狐朋狗友的同伙……  不久,姨母便发现秀秀身上的反常,整天愁眉苦脸,面黄肌瘦的,体态也有些异样,嘴里和脸上的反应让姨母大吃一惊,“秀秀!你个贱人,你竟做那见不得人的丑事!”她威逼着秀秀,秀秀瞒不过,说了实话。  无法,姨夫姨母就给亮亮和秀秀圆了房。谁知亮亮跟地痞汉奸打得火热,已经沦落成为了歹徒,他没把秀秀放在心上,言语粗鲁态度冷漠,没过几个月之后,张嘴就骂,抬手就打。秀秀就这样从一个娇生惯养的小家碧玉,变成了一个鸡狗不如的下贱婆娘。她没有了哭泣,她的容貌也不再俊秀,她也不会仰天询问,这一切都是因为什么?!登瀛的天哪你何时能晴?!她不知道在那个残酷的现实里,美好的事物常常是被蹂躏和破坏的,她的罪过就是因为她本身没有罪过,善良招致的往往是邪恶,纯洁带来的往往却是责罚。她仔细琢磨的不是这些,她要过是没有思想的、麻木的、平静的日子。  她完了,一切都完了,她生存的意义犹如游丝旁系、毫无希望。过了四个月后,她产下一子,却终究不知是何处血脉,可是本家的根基?  又过了多少年,日本人被打走了,天终于晴开了,登瀛的烂漫花野又见到了明媚的春光,她也成了憔悴衰弱状似老年的妇人了。她的两个儿子长成了,她的暴戾的丈夫亮亮被作为汉奸处决了,她这把枯柴是否也感到了一些春天的暖意?  在这个小村庄、还有这所学校的旁边,春天依然来临,芳草鲜绿,繁花似锦,尽管冬天的寒冷曾经给人们的心中留下过凄厉的记忆。今天看到的仍然是崂山十景之一的“登瀛梨雪”,它经过多年的沧桑依然这么繁盛而美好,寒冷冬季的悲伤孕育了它春天里更加绚丽的怒放。来到这里的人们发出一串串的赞叹,留下点滴文字的点染,为这里淳冽的盛景,为这里朴醇的民风,为这代出美女的崂山仙境。     共 4779 字 1 页 首页1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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