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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/07/13 来源:湖南信息港

导读

一、探母  丫头躺在病床上,听着病房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,不由嘴角上扬,都说钱要自有,儿要亲生。这关键的时候,还是自己的儿子才靠得住。  病房

一、探母  丫头躺在病床上,听着病房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,不由嘴角上扬,都说钱要自有,儿要亲生。这关键的时候,还是自己的儿子才靠得住。  病房门打开了,儿子耀宗和媳妇李秋走了进来。儿子嘴巴冒着热气的那一声“妈”让丫头觉得暖洋洋的,丫头顿觉来了精神:“你们来啦!甜甜呢?”儿媳妇揪着嘴,轻微地叽咕了一声:“装死!”儿子回头看了一眼媳妇,没说什么。丫头把头侧往墙面,也没说什么。媳妇发话了:“她奶奶没事还把我们叫到医院里来做什么?都已经放学了,甜甜也没人接!”她对着耀宗:“你赶紧去停车场把车子开出来呀,我在楼下等你,我同你一起去接甜甜。”  儿子媳妇走了,依然是那样熟悉的脚步,只是丫头的心,却由来时的渐近,与别时的渐远起起落落。那一串脚步,仿佛把她从小丫头变成老丫头的人生重新走了一遍……    二、丫头  六十年前一个春天的午后,瑞阳乡的刘云开夫妇从镇上一位老中医家出来。丈夫提着几包中药,妻子秀芹却是一脸愁云。刘云开扶着秀芹:“看你愁成这样,医生也不是说完全没有希望,不是说还是有可能……”秀芹憋在胸口的泪一下子从眼里涌了出来:“他总是这样说,好心不过是为了安慰一下我们,坏心就是想骗我们在他这里多抓几服药。都吃了这么久,一点动静也没有……”刘云开回头朝药铺望了望低声对秀芹说:“你小点声,万一给人听见可不好。有病无病,千万别得饿病,咱们先去找一家店吃点东西。”  他们来到一家饭店,店里的位置坐得差不多了。刘云开寻了角落里的一张桌子,木桌的表面虽然未用油漆涂过,中央还有一条裂缝,但看着桌子被刷子洗得白花花的样子,那干净的感觉一下子就把桌子的裂痕给掩盖了。刘云开叫秀芹坐下,把药放在桌上后就去要了两碗豆花饭。刚拿起筷子准备吃饭,一个女人抱着一个小孩到他们桌前:“不好意思啊,打个挤行吗?”刘云开眼尖:“你是和我们一起在老中医家看病的那个?”女人微微笑了笑:“是啊,我们真有缘啊,没想到还能在这里遇上。  秀芹看了看她怀里的孩子:“你的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啊?好可爱哦!”女人依然在笑:“是个丫头!”说完这句女人脸露惊恐状:“哎呀,糟了!我有东西掉在老中医家了!”刘云开和秀芹忍不住为她着急:“那你快去找啊!”女人看了看热闹的饭店,为难地说:“能不能麻烦你们帮我看着孩子,我马上就回来。”  女人去了,刘云开夫妇轮番抱着孩子吃完饭后,还不见回。刘云开不得已让秀芹在那里等着,自己跑去老中医家看一下。一去才知女人根本就没有回老中医家拿什么东西。回到饭店打开小孩的包裹,一张红纸露了出来,上面写着:“丫头的父亲已故,自己也命不久矣,希望好心人收留丫头以及丫头的生辰等等。”看了这张纸条,才知道那个女人一定是一直跟着他们的了。凭空得来一个孩子,这无疑给一直发愁生不了孩子的刘云开夫妇一个意外的惊喜。可这样的好事又让他们彷徨不已,俩人抱着孩子在街上到处找寻,直到赶集的人渐渐散尽,也没找到女人的踪影。    三、养父  转眼间,丫头七岁了。一天刘云开到镇上给秀芹抓药,老中医给了他一个用红绳捆着的手绢,里面有一些钱。刘云开迷茫地接在手里,不解地看着老中医。老中医将刘云开拿着手绢的手握紧:“这是一个女人临终前委托我交给你的,说谢谢你把她的女儿待得这么好……”刘云开不由又回想起初遇女人抱着丫头时的情景,忍不住为丫头伤感起来。  回到家里,刘云开将煎好的药递给秀芹时,秀芹把碗一推:“不喝了,喝了这么多年,一点用也没有。以前总听人说自己带孩子不顺,捡一个回来就会像鸭子一样一群群地跟来,谁知什么都不管用!”刘云开紧张地看了看屋里:“你这人怎么回事?你小声点!我告诉你,这药不喝了我也不反对。但是丫头、就是咱家的丫头,我们亲生的,你懂吗?”他从兜里掏出那个红绳捆着的手绢:“留着吧,这是丫头她妈的纪念……”  秀芹拿着手绢,颤抖起来:“不是我想她死,这样也好,咱们辛苦带大的女儿,今后再也不会有人跟我们争了!”刘云开仰起头咬了咬牙:“既然咱们努力这么多年,都生不了……今后咱们就把丫头当男孩子养吧!别家的男孩上学,咱们家丫头也要上学!”  在刘云开夫妇的呵护下,丫头快快乐乐地长到了十五岁。每当放学回家看见村里正干着农活的姑娘们对她投来羡慕的目光时,她就忍不住得意自己有一个好爸爸。她的心里充满了对未来美好的向往,无数次地设计过自己今后美丽的人生中怎样去报答父母的恩情……晚上睡觉的时候,丫头也不会忘记把那些美景带入梦里。  第二天正上课时,老师把她叫了出去,是邻家的大婶来接她回去。邻家的大婶来找,尽管有些突兀,在丫头的心里,却没有一丝不祥的阴影。当邻家大婶告诉她,刘云开在石场干活的时候,被头顶上松动的石头滚下来砸死了。她不敢相信这个事实,觉得邻家大婶是世界上坏的人,居然在诅咒自己的爸爸……可是,看着老师怜悯的目光,一种无边的恐惧向她袭来。她转身飞奔,想要逃离那种恐惧,她一定要证实——邻家大婶说的只是谎言!  家越来越近了,看着村里的人围在院子里。丫头的腿越来越软,自己也搞不清是怎么回到家里的。当她拨开人群,看着躺在木板上血肉模糊的刘云开,咚一下跪在那里,想叫醒爸爸,却觉得自己的喉咙仿佛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样,怎么努力也发不出声音。她觉得胸口闷得慌,头顶的天空一下子变得黑暗起来……    四、养母  失去了爸爸,让丫头接踵而来的就是失去了依靠、失去了学校、失去了欢笑……妈妈秀芹也因为受不了这样的打击而变得异常脆弱,家里的重担不由落在了丫头弱小的肩上。为了赶走悲伤,为了照顾妈妈,丫头在很短的时间就学会了基本的农活。在乡亲们的帮助下,丫头和妈妈秀芹也能勉强度日。  丫头十八岁的时候,长得越发的标致了。尤其是她那张脸,上天特别的眷顾,无论风里来,雨里去,丫头的那张脸永远白里透红。那双扑闪的大眼,就像夜空中迷人的星星,让人仰望、喜欢、眩晕!村里村外的一些年轻人,更是抢着帮丫头干活。于是,丫头的家里,常常会有媒婆的出现。妈妈秀芹只要一看见媒婆上门,不是拒之门外,就是冷嘲热讽。丫头自己也并不热衷这些事,所以妈妈对媒婆的态度,她也不置可否。同年,乡里要在当地选一位副乡长,而且必须是女的。选来选去,只有丫头上过学。因此,丫头就成了副乡长的不二人选。  转眼间,丫头已二十岁了。那一年,她带了一个男孩回家。男孩长得高大帅气,是县公安局的。看着丫头雀跃地忙进忙出,秀芹的眼里就像长满了钉子。当男孩与丫头呆在一块,她就凑过去横在两人中间假意帮忙做事,再不然就支开丫头做这做那。丫头总算看出点端倪来,只留那个男孩在家里吃了一顿饭就把男孩送走了。回来的时候,心里对妈妈难免有一些怨气,也没与秀芹打一声招呼,就回自己的房间去了。她想不通妈妈怎么会这样?以前那些媒婆来,妈妈怎么对付也不以为意。可这次是自己亲自带回来的,妈妈怎么可以这样呢?她躺在床上,望着贴在天花板上那些发黄的报纸,心里也像发酵了的糨糊一样,微微泛酸。  她还来不及收拾自己的心情,就听见妈妈房里传来东西倒地的声音。丫头心里咯噔一下,一丝可怕的念头涌上心头。她弹簧似地起来,跑到妈妈的房间。看着横梁上荡着秋千一样的妈妈,丫头惊慌地拾起地上摔倒的凳子,踩上去把妈妈救了下来。尽管这已是第九次把妈妈从横梁上救下来,可丫头还是会吓得心惊胆战。把妈妈放到床上,她揉搓着妈妈的身子哭泣:“妈妈,您这是为什么呀?”秀芹喘过气来:“钱要自有,儿要亲生。我不过是一个不中用的老太婆,何必留下来讨人嫌呢?还不如早点去见你爸爸,也好有个依靠……”丫头继续揉着秀芹:“妈妈,我就是您的依靠,为什么您总想着去找爸爸呢?”秀芹推开丫头:“你迟早是别人家的人,我能指望你什么?”丫头有点明白妈妈为什么会对自己带来的人那么反感了,她据理力争:“妈妈,您想多了,就算我结婚了,也会照顾您的!”  秀芹连看都不看丫头一眼,冷笑一声:“就你今天带来那人,我还能指望你和他来照顾我?你看见他连魂都没了,还会有你这个妈?”一听这话丫头的脸红了起来,她没想到妈妈居然会跟自己喜欢的人吃起醋来。可转念一想,爸爸走得早,妈妈有这方面的担心也属正常。她微微一笑,不觉有些娇羞:“那我就不嫁好不好?咱就在家里服侍妈妈!”秀芹回过头来:“男大当婚女大当嫁,不让你嫁也说不过去,我有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。”  丫头窃喜,以为妈妈同意了她的事情,忙问什么方法?秀芹闭了一会眼又睁开:“你爸爸死得早,我就你一个女儿,也舍不得你嫁出去。所以,我想招一个上门女婿。”丫头没想到妈妈所谓的方法就是这样,想到自己的意中人是家中的独子,怎么可能来做上门女婿呢?她寻思着怎么才能说服妈妈取消上门女婿的念头。秀芹又开口了:“我表兄家里有五个儿子,他们的小儿子和你年龄相当,人也憨厚老实。表兄的儿子多,不在乎拿一个儿子入赘……”  丫头没想到妈妈会把一切都设想好了,她脑袋轰一声响:“妈妈,我怎么能嫁给表舅家的儿子呢?这是近亲结婚……”听丫头提高嗓门反对,秀芹的脸上充满了不快:“怕什么,你和他又没有血缘关系!”丫头着急了:“怎么没有呢?我们还在三代以内呢!”秀芹也提高了声音:“管他几代?你又不是我亲生的!”丫头懵了:“妈妈,您说什么?您是气糊涂了吗?我怎么不会是您的亲生女儿呢?”秀芹翻过身,从铺着的棉絮底下取出一个红绳捆着的手绢递给丫头:“这是你亲生妈妈留给你的东西,你是我和你爸爸赶集的时候捡来的丫头……”  看着手绢,丫头泪流满面。她想起了七岁时爸爸回来的情景,想起了乡亲们偶尔的一些传言……她其实早有怀疑,可是爸爸对她那么好,别人家的女孩都不能上学,她可以!爸爸对自己比那些亲生爸爸对女儿还要好,自己怎么会是捡来的呢?可是,看着手绢和分文未动的那些钱,想要不承认这个事实都不行。怪不得妈妈总爱说那句“儿要亲生”的话。又想起爸爸在世时深怕自己干一点重活,想起爸爸为了多挣一点钱好供自己上学去石场干活以致惨死……丫头觉得自己痛得不能呼吸!是爸爸妈妈养育了自己,他们有这个权利要求自己报答。妈妈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,目的就是想招一个上门女婿养老送终,再给刘家传宗接代。这样的事情,自己属意的那个人,是无论如何也办不到的。丫头妥协了,就在那年,与鲁明结婚了。    五、儿子  第二年,丫头顺利产下一子,取名耀宗。儿子的到来,填满了丫头内心原有的那一丝若有所失的空隙。她将她全部的爱,倾注在儿子耀宗的身上。  儿子五岁的时候,丫头被抽到市里学习一个月。回来的时候,却见妈妈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。丫头想不通自己走的时候还比较硬朗的妈妈,怎么短短一月就成了这个样子?看见她落泪,儿子耀宗跑来:“妈妈,是爸爸经常拿咱家的东西送李婶。外婆说他对不起您,就拿笤帚打爸爸,爸爸骂外婆老不死的,然后就把外婆推倒了……”丫头把秀芹的被子揭开:“妈妈,您伤哪儿了?我送您上医院!”秀芹的泪从一缕缕的皱痕里慢慢下滑:“丫头,妈妈能见你……一面,已经知足了!鲁明虽然……对不起你,可你一走……就是……那么久,男人……都那样,你不要……和他计较。好歹,他为咱老刘家……延续了一脉香火。你要记住……不管你……有多大的本事……丈夫,就是你的天!  秀芹走了,丫头听了妈妈的话,没有和鲁明计较。虽然上过几年学,虽然见识了一些外面的世界。可丫头的心里,难免会受到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影响。再加上鲁明憨厚的脸上显得极度诚恳的认错,看在儿子的分上,丫头也无法跟他计较。想起妈妈的那句老话:“钱要自有,儿要亲生。”觉得自己有工作,有儿子,未来就一片阳光。她的心思,也就理所当然地投在了儿子身上。  功夫不负有心人,在丫头四十岁那年,儿子耀宗考上了大学。四年后顺利分配到一家国有企业工作。丫头五十岁的时候,耀宗把他的女朋友李秋带了回来,告诉丫头说他们打算年底结婚。看着李秋白皙的瓜子脸上嵌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,丫头打心眼高兴儿子能娶到这么漂亮的媳妇。可是私底下耀宗的话又让她有点为难——儿子告诉她李秋要在县城里有一套房子才肯结婚。  儿子是自己的心肝宝贝,李秋又是那么一副讨人喜欢的模样。丫头就算是把自己卖了,只要可以给儿子在县城买一套住房也心甘情愿。休息日的时候,丫头就带上所有的积蓄去了城里。从房产商那里了解到还可以按揭贷款,算了算自己的手中的钱,又想着就这么一个儿子,将来也是要住在一起的。就一咬牙买了一套四室两厅的房子,交了百分之三十的首付,其余的贷款全部从自己的工资里扣。年底到了,可是开发商的房子还没有完工。不过令人高兴的是,儿子的婚期如约举行。 共 8960 字 2 页 首页12下一页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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